真把他这样丢在这里了,她也不配再回以前的位置了。
小白团冲着戚逐叫完又冲着鸾姜急促地喊叫,小眼睛里竟是渗出了泪水。
“没事,没事的。”
白衣女子微微叹着气,将小白团抱在怀中揉了揉脸,轻声哄着:“他会醒的。”
昆仑山是疗伤圣地。
魔王找过几次鸾姜,每回都被她的花言巧语哄回魔界,能消停很长一段时间。
戚逐不曾想过自己再次睁开眼还能看见她——他想的是,她该迫不及待抛弃自己了,哪怕这几年她待他很好很温柔。
或许也是看在金丹的面子上呢,他自嘲地想。
只是他丝毫不敢把这种自嘲感表现出来,让师姐感受到压力。
“师姐是……是想对我负责吗。”
在某天清晨,望着替他盛粥的白衣女子,戚逐喃喃着问。
得了金丹的师姐越发漂亮了——从前就叫人看了挪不开眼,如今更是走哪都有好几双眼睛黏在她身上挪不开。
她穿的白衣并非什么奇特的款式,连点装饰都没有,就是一层层的白纱套在上面,单调得没一点可评价之处。
可她穿活了。
举手投足之间的轻慢感成了不入尘世的脱俗韵,抬眸轻笑里总能翻出点飘然仙气——脸上的血蝴蝶也艳得恰到好处,栩栩如生动人。
“如果你想的话。”
白衣女子在他的粥里加了点点白糖。
她总觉得他的日子过得没什么味道,就从这些小细节开始入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