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哟,我以为姜小姐宁死也要保住清白之躯啊?不是说钟情咱们大人么?怎么跟自家师弟纠缠不清?也不怕玄灵子羞死了哈哈哈。”
“……”
各个魔人或嘲讽或不善的目光凝在那一袭白衣身上,纤细单薄的脊背挺得笔直,柔顺墨发披散在身后,背影柔美可人。
但众魔都知道,这厮牙尖嘴利,一张嘴就得气死人,肚子里也不装好水,全是阴谋诡计。
再好的皮囊也掩盖不住她的阴毒。
这段时间她四处打着魔王的旗号办事,自个儿也笼络了一批忠心属下,平日里懒得连路也不走,去哪都得坐轿子,别提多显摆。
偏偏魔王大人一味放纵,也不说敲打敲打她——助长了她的威风,让他们这群老臣叫苦不迭。
任谁被满堂的魔嚼舌根都要回眸看一眼,这人却呼吸也不乱一下,仗着魔王的宠信谁也不放在眼中。
真真要气死了!
魔王的手指轻敲桌面,场面顿时静默。
他冷声问:“可有此事?”
众魔听着自家大人明显动了怒的语调,心中皆是痛快得很——等着看这妖女的笑话!
“有诶~”
白衣女子眼眸笑弯弯,唇角总往上翘出三分轻轻淡淡的笑,像只并不掩饰自己聪明算计的小狐狸精。
魔王本来脸沉了下去,被她明晃晃的眸子一晃,眼底渐渐多了点温度。
她软着音色,每说一句话都要故意拉长尾音,似是在撒娇:“但我眼中的戚逐师弟是个天生没灵根的废柴呢。怎么落青岛的水土格外好些,能将一个废物养成天才?”
说到‘废柴’二字,带着恰到好处的调侃与不屑,既不会让人觉得过分自傲,又不会让误以为她在同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