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谁都不要他,最后被硬塞到傅家,也没当人养。
他从未坐在傅家的主桌上跟那群人吃过一次饭,都是跟保姆和管家一起,有时连他们都嫌弃他。
于是傅沉之极少开口说话,多半是回答般的‘是’‘好’‘嗯’这些单字,他们不在乎他说话长短,只要事情办好了,他就有饭吃。
跟她躺在一张床上后,那些以为要过一辈子的日子立马就能忘却,眼中心中只有眼前的她,她的手,她的脸。
束缚在他身上的锁链也一根一根被碾碎,他的双臂竟然能做除了打架之外的事——也能那样温柔,那样可爱。
一开始他想的很简单,能待在她身边就很好,能看着她就很快乐。
之后得到了霍奇森继承人的戒指——
傅沉之想让她只属于自己一个人,想让她的身边不存在像李棋那种觊觎者。
他也有了这种能力。
但他一看见她的笑,各种手段也就使不出来了,心甘情愿被她牵着、抱着、摆成各种姿势不在乎那什么形象面子。
——然后他做错了一件事。
他不是没计划过求婚应该在怎样的场合、怎样的时间条件下,也明白现在远到不了那个地步。
可就是一听见她要做别人的新娘,一切的一切全都控制不住了。
她昏迷在自己怀中,傅沉之整个人都在抖。
是兴奋的,是恐惧的。
再后来她冒死也要从疾驰的车上跳下去——傅沉之连话也不敢说。
“我知道你想给我道歉。”
她搬了个白色小矮凳靠着他的腿坐在他身边,小茶几上摆着打开的医药箱,里面的东西基本都没拆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