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景澜摊开手——
他本来在路上走得好好的,忽然看见有两个小厮打扮的青年追着一个妙龄少女不放,周围还有几个看戏的。
上前一问,好嘛,琉王家的小世子看上人家姑娘,忒不把姑娘当人,当街就要明抢。
抢得轰轰烈烈抢得头破血流,姑娘那年迈的老父亲又是哭喊又是寻死,硬是没把人救下来——
天子脚下能发生这种事,说明什么?说明南流国上下烂透了!
系统:【……这个思路似曾相识?】
“所以看着姑娘要被带走了,你出手打伤了家丁十余人,还牵连了整条街的摊贩?”
女帝手指轻敲着扶手,姣好面容里看不出一丝怒意,语气也是轻轻柔柔的——可就是让人觉着,再不下跪就得掉脑袋了。
小太监一掀衣袍,立马就要跪下。
可女帝眼也没侧,不知怎么就察觉到了,薄唇微动:“起。”
“……是。”
小太监低着头垂着头站在榻子身后,几乎要与那沉默不语的墙融为一体。
萧景澜短促地笑了几声,笑意却不达眼底:“陛下心疼摊贩,怎么就不心疼心疼那姑娘?!”
看似闭目养神的陆诚耳朵一直竖着呢,他耳力极好,连这里谁呼吸变了他都能察觉出来。
——陛下确实身子不好,说话总跟没力气一样,但她从刚才到现在,呼吸都没乱,未免太有底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