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列反应很淡,他甚至只是在鸾姜进门时简单问了句好,然后冷冷掀了掀眼皮扫了她右手一眼。
“不是说姜神没伤得多重吗?怎么……”
“那是我——”
助理刚要开口,衣角就被坐在椅子上乖乖任由检查的鸾姜拉住了。
他不解地偏过头,正好对上她唇角轻轻翘起:“确实没多大事~等下上场你们可不要太紧张哦。”
“……这些话都听腻了!”
打野是个还没到二十的半大小子,当即不高兴地翻了个白眼,但他仍是很关心鸾姜的手,巴在桌边半天没走。
辅助跟他勾肩搭背,同样盯着白衣天使的动作不眨眼:“腻个鬼,每次姜神说你还不是凑过来舔着脸听。”
“……滚蛋,烦死了。”
打野一把把他的手甩开,还不轻不重推了他一下,红着脸走到一边去了。
辅助对似笑非笑的鸾姜做口型:‘傲娇小鬼’。
主教练凝重的表情也因他们的打闹稍稍松懈一点,可紧皱着的眉头并没有那么容易松开。
没人比他更清楚刚刚发生了什么事——这次的比赛对a实在是太重要了,他们的所有训练赛都是围绕着姜神来打的,她出了问题,现在换打法、换策略根本来不及也不可能。
替补很难发挥出姜神满状态的水平,他们不仅要打进s组,还得漂漂亮亮进去。
毕竟老对手a+表现太好,对面打野的几波操作都被录入历史高光了。
白衣天使没有直接当着队员的面说出诊断结果,而是把主教练拉出去说的——回来后把鸾姜叫了出去,费了好大的力,主教练才没骂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