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怜月确实不曾主动地在白天做过这种事,但今日——他无法忍受鸾姜看向别人的那种眼神,更受不了她张嘴闭嘴就是别人。
顾妄尘说,衡儿曾答应过要同他去西域。
这事自己毫不知情。
所以,若非她失忆,她现在已经走了吗?跟着顾妄尘头也不回地走了吗?
花怜月越想,心跳得就越快、越急促、越不正常,慢慢地——仿佛连呼吸都扯着痛。
两个时辰后
天都黑了下来,顾妄尘笑眯眯的从地牢里被放了出来,然后在宫人的引导下进了东厂最尊贵的地方。
他还未进去,就听见有人在说:“让你不要把我摁在桌子上做这种事你为什么总是不听!我现在腰特别疼,都不敢直起来了……我不理你了,你别碰我!不准碰!”
“……让我看看。”
男人声音暗哑,像是隐隐在忍耐什么,又像是愧疚到了极致。
“不给你看!不喜欢你!离我远点!”
说着,顾妄尘听见有脚步声朝门这边跑来——他刚准备退开些许,就下意识伸手抱住了撞过来的小人儿。
“诶?是你!”
鸾姜捂着脑袋眼泪汪汪,一抬头看见是他就笑了:“你是不是说要带我去西域?现在就走马上走!我不要再跟这个……啊!”
她话都没说完,就被黑衣厂公抢了回去。
顾妄尘怀抱空落落的,眉心也死死皱到一起——他面上漫不经心的笑意彻底消失,对上花怜月深不见底的眼,他眯了眯眼:“你再敢强迫她试试看?”
“……你又能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