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股脑就要原地把她送出宫的气势,都给鸾姜整笑了。
“喂,你个笨蛋,你杀她干嘛呀?”
红衣女子甩了一下他的手,可惜没甩开。
她翻了个白眼,戳戳花怜月的肩膀:“害我还要浪费好东西去救她,你知道欠我多大人情么?”
“……我带你走。”
那双黑眸执拗地看了她好半天,最后从薄唇里憋出这么几个字,笨拙至极,与方才发狠杀人的阴毒厂公哪里像是同一个人。
“别,这事还没处理完呢~”
鸾姜要蹲下来给平阳喂药,可黑衣厂公就是死死拽着她的手不让她动弹。
——他的力量她是能很深刻地感觉到了,压根动不了一下,除非把被他握住的那一截砍了。
红衣女子很无奈,她用手没好气地照着他胸口打了好几下,他也硬生生受着了,那双眼仍是盯着她。
系统服了。
“你先松开我,这药能让她活过来。”
“死了就死了。”
黑衣厂公不愧是杀人不眨眼的高手,死个人在他眼中好像就是死只鸡那么云淡风轻。
看着他脸上无丝毫慌乱愧疚之感,红衣女子硬生生给气笑了。
她将另一只手搭在黑衣厂公的肩上,整个人身体倾过去,问:“你是不是喜欢我呀?”
“……”
花怜月睫羽颤了下,不说话。
“东厂厂公做事沉稳有度,那样得皇帝欢心——别说杀公主了,就是公主一口唾沫吐到你脸上,你都不会还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