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花怜月眉心曾有几秒的褶皱,但消散得很快,他面无表情转过身。
——老实讲,小时候雌雄莫辨精致非凡的少年郎长开了也是一副俊美好看的模样。
只是他身上给人的第一感觉就是冷,第二感觉是不好相处,硬生生冲淡了让人想细细看他的冲动。
换句话说,他身上的攻击性太强了,非一般人能靠近。
鸾姜不满意如今的距离,她对着黑衣厂公勾勾手指,柔声道:“过来嘛。”
“……”花怜月。
他瞧着她脸上的笑是这般不怀好意。
——鸾家这位大公子的名声在京中非常之差,若是依照她的性子提出过分恶心的要求,他为了报恩也会同意。
更别说只是要个男人而已。
“要怕也是我该怕呀,”她笑得有些不知死活,“现在没穿衣服的是我,手无缚鸡之力的也是我,在人家地盘还欠儿吧唧的更是我。”
“厂公大人,您怕什么呢?来嘛~”
系统:【……】原来你有自知之明啊魂淡!!
花怜月板着脸,慢慢走了过来。
——她的手再度摸上他一尘不染的长靴。
他额上青筋跳了跳,垂在身侧的手轻轻握成拳,但他没有推开。
鸾姜观察了下厂公大人的表情,明白了什么。
他如今也不过刚到二十的年纪,却经历了太多。这双手上沾染了不知多少条人命,这身黑衣染了不知道多少血——杀人杀多了,是会麻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