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看见被自己捏住手腕的小姑娘脸红成一片,讷讷地张了半天嘴,没说出一句话。
眼前的大公子似乎有什么不一样了,往常他从不会走得这么快,这么潇洒,这么……这么好看。
谷雨悄咪咪瞄了下大公子握着自己的手,脸上烫得惊人,她都不敢用手摸了。
大,大公子的手好好看啊……又白又秀气,比旁的那些男人都白净些,实在是很适合捏笔的一双手。
还,还有大公子的腰!比自己的都细,穿衣服怎么穿都好看!
谷雨大着胆子在大公子身上看来看去,看及对方的腰腿处便禁不住咬唇。
从来不近女色的大公子却主动牵了她的手,从来不对下人动怒的大公子却为了她要去找小厮算账……谷雨越想心越慌,也有股说不清道不明的甜蜜无声无息渗透出来。
谷雨鼓起勇气:“少爷,其、其实谷雨没事的,那马粪也没泼到我身上……”
为着大公子今日的亲近激动不已,但谷雨没忘了这后宅之中是谁在当家做主。
若为了自己惹恼了大夫人,大公子这些年的苦就白吃了!
鸾姜摸摸谷雨的脑袋,唇边勾起的温度有些冷:“这事我来处理。”
简单又暗含杀气的几个字,又潇洒又干脆,听在谷雨耳朵里,心中又是一阵乱跳。
谷雨‘哎’了声,眼中好不容易压下去的泪又冒了上来。
马厩气味重,故而设在家宅的最西边。
鸾姜松开谷雨的手,她看见靠在栏杆上喝酒的小厮,道:“那边那个,滚过来。”
在马厩前几米处站定,鸾姜精致的小脸上一片冷意。
马厩的小厮嬉皮笑脸并不以为然,手上还捏着酒壶,擦了下嘴道:“大公子别为难小的,马车拢共这几辆,今日都要用的,实在腾不出空来给您。您要有什么不明白的,大可去问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