腹部的肌肉和背部会在游泳时仿佛会轻轻呼吸，异色躯体带着一种神秘又残忍的美，任何人都不能抗拒。

“说！”

人鱼早就没了好脾性，这个字几乎把鸾姜脑子吼得发晕。

鸾姜微微皱了下眉，总算是开口说话：“我没有义务告诉你。”

“……好，”人鱼猩红的唇忽而挑起，“那我就把他们都杀了，反正总是那么几个人。”

鸾姜没动。

人鱼笑得有些疯狂，声音却冷静极了：“多亏你昨天给我治嗓子，今天让他们一个个跳进海里喂鲨鱼。”

鸾姜想纠正他，托陈先生的福，附近一片海域是没有鲨鱼的，顶多有几个漏网之鱼——逃跑的变异怪物。

不过今天不能再刺激人鱼了，他看起来很想这么做的样子。

鸾姜沉吟片刻，说了个姓氏：“陈。”

紧接着她又补充：“我已经报仇了，把他踢得……嗯，再也不可能做这件事情了。”

“轻了。”

这大爷沉默半天，从嘴里吐出这两个字。

他还是很不爽。

凭什么做错事情接受惩罚就得被原谅？他不能亲手撕碎姓陈的，他这口气出不去。

鸾姜点了下头，表示赞同。

有些伤害是无法弥补的，有些阴影是没办法驱散的。

她是比较坚强了——要是遇到一个不那么坚强的呢？要么就范了，要么想不开了，要么再也不想接触自己曾经最爱的行业了。

这些是用钱换不来的，也是三言两语换不回的。

鸾姜犹豫了下，从右边口袋里把粉色贝壳缓缓掏出来。

一脸不愉的人鱼眼尖得很，他在她一进来就发现她口袋里有东西，而且形状很像是上次送的粉色贝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