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确实长得不符合我的口味,我也很不屑强迫谁。”
身下的女人睫毛一定颤得很快,那双平澜无波的眼中想必也是潋滟着水光。
陈先生光是想想那天看见她与人鱼在水箱中纠缠的模样,便觉得从未有一个女人能带给他如鸾姜这般的刺激。
他眼睛似乎能穿透黑暗直直看见她的全身,黑眸亮到惊人:“所以你乖些,过了今晚,你的工资可以比一般助理高十倍——言秋也不会再敢欺负你。”
“我也不会随便再对你动手……只要今天一晚上,就一晚上,这笔买卖多划算啊。”
正如陈先生自己所说,爬到他床上的女人总是心甘情愿甚至十分主动的。
与其去勉强那死活不愿就范的雏儿,不如在这些女人身上省心。
她们美丽动人,她们知分寸,真是没谁比她们更贴心了——
陈先生虽是一副今晚得让鸾姜成为自己人的强硬模样,实际上还是很希望是由她主动,而不是时刻担心着自己一松手,这女人就操起不知道哪儿来的小武器把他脑袋开个窟窿。
“……”她忍了很久才没把唾沫吐到他脸上。
什么叫买卖?经过她同意就卖了吗?多难听的词啊,怎么能随随便便说出口的?!
“哑巴了?”
陈先生亲了半天,却没得到一丝回应,不由得有些气恼。
“给点反应能怎么了?你以为我很稀罕睡你?”
肯定是喝了些酒的缘故,按照以前的性子,温文尔雅的衣冠禽兽是不会说出这种话的。
鸾姜只偏着脸,把眼睛合上,咬住唇一声不吭。
陈先生怒极反笑,一连说了三个好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