鸾姜笑弯了腰。

当她直起身体来时，眼尾红成一片，有晶莹的水光在眼中一闪而过。

鸾姜似乎情绪激动到有些喘不上来气，她花了很久才平复好呼吸——这时，宋词又毫不客气的说：“如果不是我，路凉星已经在报道出来前一日把你送进了监狱，这也算是我拍你的报酬。”

“小词，想起这件事我就对你很无奈。”路凉星叹了口气，“你总是这么善良，可是你看，像鸾姜这类人还有很多，他们不会记得你的好，只会记得你让他们栽了跟头。”

宋词深以为然地点了两下头：“没有下次了。”

系统：【说真的，我听了都要气死了！如果是原身，怕是……唉。】

鸾姜缓缓擦掉眼角溢出来的一丁点水渍，她望着宋词：“你就没想过，你的报道会因为你对我的偏见而受你主观情绪的影响吗？”

“你就没设想过，如果我是真的只是路过那个地方会怎样吗？你就没想过——我对路凉星的喜欢只是停留在买他的签名吗？”

这是第一次从鸾姜自己的嘴里听见‘喜欢路凉星’这几个字，路凉星还以为她不会承认。

谁知鸾姜像是看透他怎么想，眼睛里的光很亮很刺眼，她丝毫不觉得自己在别人面前表露心意的话丢人：“我为什么不敢承认我喜欢你？我在意的不过是以这种方式告诉你。”

那双过分漂亮的眼睛里仿佛藏着叫人不敢触碰的东西，路凉星看了一眼就怕自己卷进去，很快别开脸。

“……无论什么方式，我都不会喜欢上你。”

路凉星连忙向宋词表忠心：“我跟她没关系的，我之前也不认识她，不可能跟她有交集！都是这个女人疯了，不正常……”

宋词微微抬了抬下巴，言语间有几分掩饰不住的高傲：“你听见了？路凉星不喜欢你，也被你搞得很困惑。我希望你遵纪守法，不要再做无谓的牺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