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远肩膀被猛的砸中,他吃痛回神——一转头,看见楼戈手中还颠着一个酒瓶木塞,似乎在思考要不要给他再来一下。
鸾姜轻笑着松开季远的衣领,在季远骂骂咧咧声中从水中起身,赤着脚朝楼戈走去。
楼戈手中的木塞是玻璃桌上那只红酒上面的,酒刚开不久,还没喝。
“楼少怕我把季少爷勾走了?”
女人一点也不见外的坐在楼戈身边,还翘起了二郎腿。
她舒展身体靠在躺椅上,眼睛望着天上的星空——她想到有趣的事情,笑声闷闷的:“不知道的还以为楼少跟季少爷是一对儿呢,看见我跟他讲话,吃醋了嘛~”
楼戈:“……”
他放下木塞,音色微冷:“别恶心我。”
鸾姜也不生气,咯咯咯笑得很动听。
那边的季远一看鸾姜坐在楼戈身边,他就没过来自讨没趣了——哎,美人注定是这个坏东西的,他抢也抢不过。
楼戈以为她过来是想跟自己搭话,毕竟一开口说了如此招仇恨、有槽点的一句,肯定还有下文。
结果他分出那么一丁点耐心等了等,又等了等。
——她一点动静也没有,还是望着天。
楼戈眉心微皱,有种握在掌心里的东西偷偷摸摸流出去一些的不爽感。
他纡尊降贵地偏头一看——
这厮呼吸平缓,眼皮阖到一起,竟是不知道什么时候睡着了!
楼戈:“……”
楼戈抽了抽嘴角,凉凉盯了她一会,最后起身要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