鸾姜眼珠子滴溜溜转了转。
她的手没离开轮椅,却身体极其灵巧地挤到顾总与办公桌之间。
她在顾易能冻死人的视线中轻而易举坐到了他的腿上,乐呵呵伸手勾住他的脖子:“我若能治好顾总的腿,这些都不计较了好不好?”
“……”又在骗他。
她又不是医生又不懂医术,怎么治好?用意念?用嘴?
顾易抓住她的两只手腕并在一起,另一只手缓缓碰上她的腰。
“真的可以。”小骗子还在说,“不仅可以治好顾总的腿,还可以帮顾总赚钱,把集团发扬光大!”
顾易正忙着别的事,回复有些漫不经心:“没做到呢。”
“我就是你的了!”
“……你现在是谁的?”顾易又想到了刚才看过的画面,眸色转深,下手的力道也不由得重了点,“宋川?嗯?”
鸾姜只嫌他弄得自己很痒,笑了几声便毫不留情抽身离开——她捡起地上的西装抖了抖,重新披回身上,对一脸不满足的男人说:“谁的也不是!这几天我要养伤,不做饭啦!”
若是那人没来过他怀里,他的怀抱是冷是热都无所谓。可一旦来过,坐暖了又离开,就显得如此空荡寂寥,就缺个喜欢花言巧语的小骗子来暖一暖。
顾易看见她露出来的腿,皱眉道:“不准再穿裙子出门。”
“为什么?”鸾姜纯洁的扯了扯裙摆,“不好看吗?”
“……”
顾易当然不会说出就是太好看了所以不准穿这种话,他冷冷地:“饭可以不做,但必须在餐厅吃。”
——也就是说,必须陪他吃。
顾总到底不适合肉麻情话,表达占有欲的方法都如此含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