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样逼仄又有些暧昧的氛围里，男人带着狐疑的声音响起：“……你真不要？”

鸾姜歪了下脑袋，红唇微勾：“不要。”

宋川：“……”

这种如坐过山车般上上下下的心跳加速感他许多年没体会到了。

死丫头三言两语好了不得，被顾易看上貌似也不是一件很难让人接受的事。

看清她眼底的友善笑意，宋川气势稍敛。

他终于意识到自己跟她靠得太近，脸青了下，立马分开。

骤然离去的身体使得周围温度下降，鸾姜理了理自己的衣服，用一种很乖很软的笑看着他。

“你说话算话？”宋川不放心又问。

鸾姜点点头：“嗯，我也不想让顾总觉得我会惹事。小情儿这个行业呀竞争力太大啦，我得表现好一点，顾总才会留我长一点～”

她说的话槽点太多，宋川都懒得生气懒得找茬了。

“……”

他眼睛看向别处，静了静，又转回来。

这次再没有轻傲或不屑，男人音色偏低，言语没那么冷漠：“下次见你，可以请你吃饭。”

“好呀好呀！那就谢谢大公子啦！”鸾姜嘿嘿笑着，“地点随您挑，我都行！”

宋川嘴唇动了动，像是还想再说什么，只是最后啥也没说。

他沉默着把支票簿收了回去，又将身上的西装外套脱下来，递给鸾姜。

医院走廊里阴冷阴冷，难为她穿这么点还笑得这么温暖。

经此一遭，宋川对她的印象是深得不能再深了——一顿饭的约定，他也不会忘记。

甚至想到顾家那个瘸子能拥有这样明亮有趣的灵魂，他心里还不自觉冒出了一点酸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