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黄酒厂的脸真的快被袁国康丢干净了。

沈非晚若有所思的看了他一眼。

袁国康还在嘀咕，「红楼梦？那是什……」

「好了！」陆江源及时打断他，把歪到西伯利亚的话题又扯了回来，「袁国康，刚才这个马向东说得是真的吧？他就是不小心砸到你了，也说过对不起了，这件事就到此为止了。你不要再不依不饶的了！」

说起这个袁国康又来劲了，「他说不是故意的就不是故意的啊？那我也不是故意的啊！这女的摔我也不是故意的！」

被他手指点到的沈非晚挑了挑眉，

「不好意思，我是故意的。」

陆江源：……

这架没法劝了，一个两个都不是好人！

「弄不灵清就去派出所！」陆江源瞧着人小，真生气了，吼声倒是不轻，「今天学校里都在高考！老师管不了你们！咱们两边也不是一个厂的！去派出所让警察叔叔来管！所有人都去！到时候通知家长去领人！」

此话一出，所有人都安静了，包括沈非晚。

其他孩子是真的怕，尤其是和袁国康一伙的那几个，谁先挑的事，谁心里清楚。

「阿康……」有人拉了拉袁国康的衣角，「……算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