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非晚两手交叉塞在对面袖子里,站在外围冷眼旁观着这一切。
她没打算上前多管闲事。
虽然马向东最近老实了不少,但谁知道是被他爹打怕了呢,还是真心悔过了?
再说了,沈非晚最见不得的就是这种,在弱小面前张牙舞爪,出了门遇到了比自己厉害的,就抖成狗的。
不过对面那个大不少的男生也不是什么好鸟,明眼人一看就是来碰瓷的。
而且不知道他家是不是跟钢铁厂有仇,张嘴闭嘴都在阴阳你们钢铁厂的人自以为是。
诚然,沈非晚有时候也觉得钢铁厂的人自我感觉都会比较好,毕竟从上到下的福利待遇的确比其他厂好多了,自成一个小世界,出去鼻孔难免会朝天。
但这也不是被碰瓷的理由吧?
何施珍吴小花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了,就站在了沈非晚的边上,往那圈人里看,后头的钱伟强也拖着木板跑了过来。
「那人谁啊?」何施珍皱着眉盯着那个大男生,她也听到了他一直对钢铁厂骂骂咧咧的。
吴小花不认识,摇摇头,钱伟强踮着脚眯着眼边看边思索着,
「……不认识诶……但他边上那个是不是鸭蛋他表弟?我上次在他家门口见过,说是胜利小学的啊。」
越州城里头只有钢铁厂有附小,其他厂子的孩子就只能就近读市属小学。胜利小学,就在胜利路上,里头主要是酒厂瓷厂和周边几个小厂的孩子在读书。
「胜利小学的?那我们钢铁厂怎么惹到他了?」何施珍皱着眉很不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