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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春兰在台下和许玉枝咬着耳朵,「我家小花这两天一直在家里说说,星星唱的是班里最好的。这一看,是和其他小朋友差别挺大的。」
虽然她觉得自己家小花也表演的很好,但看得出来还是有些紧张,不像沈非晚,摇头晃脑的带着大家一起,看起来很是熟练。
「她回家都没说自己是领唱。」许玉枝刚还说沈瑞生高调,现在自己也没忍住表情,「我们也是现在才知道的。」
「小沈,小许,你们家非晚唱得真好!」齐芳也凑过来夸道,「诶,过几年再大一些,咱们钢铁厂文艺汇演的时候,她就可以上台露一手了啊!」
「声音好!台风也不错,以后可以进厂里的广播室!」郑红娟也来了一句。
这年头的职工父母都希望自己的孩子以后也能进厂干活,尤其是钢铁厂,工资高福利好,以后生活都不用父母担心。
沈家就沈非晚一个孩子,都不存在进不了的事,所以她们也默认了这孩子以后是要进厂的。
「广播室好啊!」齐芳听郑红娟这么一说,也来劲了,「她们广播室的人,风吹不着,雨淋不着的,一天就干了早上和中午的活,下午午觉睡醒,东摸摸西摸摸一会儿就能跑回家了……工资还跟车间的一样高。
小许!你们以后还真可以培养培养非晚!」
许玉枝笑得一脸真诚,「那起码都是十几年以后的事情了,万一孩子有自己的想法呢?顺其自然吧。」
「嗨!别的想法还能有咱钢铁厂的香?咱们做父母的还是得为孩子多多考虑才是。」
「芳姐你说得也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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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玉枝在某种程度上来说,也是溺爱孩子的。如同上辈子一样,她不着急沈非晚到底想干什么。她想干什么都行,想什么时候再开始干也都行。
她拼命赚钱,不仅是为了当前的生活条件,也是为了以后,让孩子不至于为五斗米折腰,去干自己不想干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