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家里没人进来,观音像就给盖了块红布,许玉枝每天早上起来都有给点上三炷香,不像沈非晚,拜菩萨向来是有需求了才去拜,拜完都不管结果有没有出来,又把人菩萨给忘脑后了。

这会儿看见沈瑞生拜,沈非晚又偷偷问了声许玉枝,「……那阿姨走了吗?」

许玉枝自己也是一脸的茫然,「不知道啊……」

不过从第一次拜菩萨那天起,就很少做梦了,偶尔有梦,也都是些正常的,和许家无关的梦。

想来……应该走了吧?

「上次寄出去的信也不知道到了没,也没见邮局送回信给我们。」许玉枝想着要不自己也去问问,会不会是邮递员给落了?

已经拥有好几次寄信收信经验的沈非晚安慰道,「没事,这年头就是那么慢,又不是快递。估计再过几天就来了。」

……

许玉枝赶在沈瑞生去闽省前一天,终于把给他的那件毛衣给织好了,也没等什么年节,直接就给人套上了。还给他去百货店买了件新大衣。

「织出来就是穿的,穿暖和些晚上开车也不至于觉得太冷。」

沈瑞生有一件毛衣,是好几年前百货店买的,都开洋了。一件棉毛衫,一件毛衣,再一件军大衣,就是他一整个冬天的装备了,翻出来每样上面都有洞了。

他自己也没上心,就这么一直穿着,旁人也看习惯了。

这会儿从头到尾穿了一身新,藏青色的高领毛衣配上黑色的呢子大衣,本身就高瘦的个子,站在车队一群穿棉衣的糙汉子中间,猛然有点鹤立鸡群的意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