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那发卡做了多少了?」
说起发卡,沈淑芳真不困了,「做了好多了!碎布都不多了,你啥时候有空再给我拿些来呗!」
沈瑞生惊讶的看向她,「那么多布都做完了?」
当时许玉枝可是理了半麻袋给她,一个发卡要不了多少布。这才大半个月呢,她就做完了?
「你们不是在秋收吗?你哪来那么多时间?」
「晚上又不下田。」沈淑芳嘿嘿嘿的笑着,「而且也不止我一个人做。」
她偷摸着又把活分给了几个家里条件艰难,又与她交好的妇女同志,还有她们宿舍一共也就三个女知青,她要做肯定绕不开其他两人,索性也拉着她们下水了。
农家本来就很少有来钱途径,好不容易有赚钱的营生干,别说主动去举报沈淑芳了,真要有哪天她被人举报了,那几个人都得跑出来替她说话。
「罗婶子腿脚不好,不能下地挣工分,在家搞点这个做做,也算是有个收入。孙婆婆家里爷奶都要吃药,早晚不下地时候做点这个,也能挣点药费;小琴和村里的大头看对眼了,她家离得远,管不了她,她只能想办法给自己攒点嫁妆……」
沈瑞生听着她絮絮叨叨的,神色有些莫名,最终还是叹了口气,
「那你要确定她们不会卖了你。」
好心没好报的事儿,这世间也不少。
「不会的,你放心吧!」沈淑芳大喇喇的说道,「她们要是真卖了我,这事儿也就到我这了。我绝对不会说这发卡收上来后又去哪儿了的。你放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