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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多就是这样,聊着聊着就又不注意了,话越说越歪。
许玉枝把李春兰塞回被子里,还把吴小花放进了她怀里,又给沈瑞生使了个眼色。
沈瑞生就拉起乌军良的衣领,跟拖死狗一样把人拖了出去。犯人被拉出去了,看热闹的人也跟着出去了一大半,只留了几个平时关系好的妇女同志在里头和许玉枝一起安慰着李春兰。
乌军良被丢在了大门口,一群人乌泱泱的围着他,都不瞌睡了,一起等着警察来
他的下面还在抽筋扒皮的疼,感觉快要死了。按理说,他应该求求他们先给他送去医院的,但一想到自己一会儿真要被穿制服的带走后的下场,下面都顾不上了。
「求求你们了……都是一个厂的,放了我吧……」
他说话的声音气若游丝的,没有一点强度,很快就被围观的人打断了。
「你还知道是一个厂的,那你还敢欺负人家春兰?她一个寡妇带着孩子她容易嘛!」
「可不就是因为春兰是寡妇,所以才敢啊!你让他去欺负欺负隔壁许玉枝去,他敢吗?!」
因为沈瑞生就站在前面,说话的人也就是顺口举了那么一个例子,想想乌军良这一身惨状拜谁所赐就行了?家里男人厉害的,老婆孩子也没人敢欺负。
不过,这话貌似捅了另一个篓子。
「诶,之前咱们厂子车队在宜省回不来的时候……他是不是也经常在沈家门口转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