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春兰的睡衣领口被撕烂了一个口子,头发也有些乱糟糟的,抱着小花坐在床头,满眼血丝,睚眦欲裂。吴小花则抱着她妈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许玉枝想拉她一把,她都条件反射的惊恐大叫,整个人战栗着抱得李春兰更紧了,许玉枝果断收回手,不再碰她。

只是把被子扯起来,盖在了母女俩的身上。

灯亮了,地下的人脸清楚的展示在了人眼前,沈瑞生赶紧拦住沈非晚的手,让她别砸了。

老式小板凳的分量可不比木棍轻,而且有边边角角,砸的乌军良脑门都流了血,但也没空用手捂着,因为他的双手现下都捂在了自己脱了一半的裤裆处。

「啊……啊……啊!!!」疼到青筋暴起,更显得脸上的伤,五彩缤纷。

正好外头又呼呼啦啦的涌进来不少拿着棍子板凳铁锹的街坊邻居,有人仔细一看,

「这不是乌科长吗?你怎么在李春兰家?!」

沈瑞生顺手把闺女手里的凳子拿到了自己手里,再把她往身后一拽,

「他私闯民宅,得赶紧报警!」

「我没有!」乌军良疼得都快晕过去了,还不忘记给自己辩驳,「我是,我是,我是来做客的!」

「哦呦,做客做到人家床上去了?我们怎么没这待遇啊……」人群里有个大妈阴阴怪气的说着,周围有人忍不住就小声笑了出来。

「我那是和春兰情投意合!你们多管什么闲事……」

「放你娘的狗屁!」李春兰刚才被许玉枝她们安抚下的心,又砰的涨了起来,大骂着夺过许玉枝手里的刀,就要下床砍人,「你个畜生不如的狗东西!我他妈的认识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