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便宜的还是这张单人照,只要4毛,另外的,照片上多加一个人,就要多两毛钱,许玉枝还多洗了两张全家福,一共花了两块八毛钱。

这都够他们仨去两次国营饭店了。

一边在心里吐槽这年头拍个照真贵,一边拿了照片就赶紧往邮局跑,把多洗出来的那两张全家福分别塞进了她提前准备好的信封里。

她前两天就已经把沈非晚打好稿的信又重新抄了一遍,一封寄到金城农场,一封寄往三秦农场。

许家一家子被分开下放在两地,许国荣和章朝莹在金城农场,许颐安则和妻子梁芳栋在三秦农场。

沈非晚两封信的内容不能说一模一样,但也真没啥区别,许玉枝稍作改动,再填上的收件地址。

说起来写字这事儿,她写出来的字和原主留下的字体一模一样,也不知道是不是她的心理因素,总觉得是在被牵着写的。

不过终于把这两封信寄出去了,许玉枝心里的一块大石头也就落地了,等回到家,沈瑞生又告诉了她另一个好消息。

「你要的神像有消息了,我今晚上去拿!」

许玉枝两眼瞬间亮了起来,「真的啊!」

「我骗你干嘛。」沈瑞生见她高兴,自己也乐,还从口袋里掏了两个小瓶子出来,「你看,还有这个!」

是两瓶玻璃瓶装的牛奶。

「你买到奶卡了?」

沈瑞生摇头,「不是奶卡,就是问人买了两瓶奶。」

那玩意儿本身就不多,现在发行的也紧,基本只有家里有婴儿、老人、病人的才会允许申请。像钱德发家里,就是用了老人的名义申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