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非晚今天破天荒的起了个大早,许玉枝起来的时候,就瞧见她已经在后院扎马步了。

「……你刷牙了吗?怎么突然又开始扎马步了?」

沈非晚摇摇晃晃的打了个哈欠,「因为这身板太弱了点,前天跑了一上午,昨天休息了一整天,还是得练练。」

沈非晚其实是有些身手的,上辈子因为努力读书给她妈省下了一大笔补课费,她妈觉得对不起她,等条件好些后,又反手给她报了个兴趣班。

逻辑很简单,其他孩子都在上,我孩子也不能没有。

不过还好,报什么还是经过她的同意的。

所以这丫头报的是跆拳道。

她说家里就两个女人,不安全,但指望别人来保护她们,不如指望自己,她学会了能防身,还能保护妈妈。

于是一学就是好多年,跆拳道学得差不多了又去学散打和格斗。

她其实还想学传统武术来着,但因为那会儿年纪已经不小了,基本功上总是会被老师诟病。

沈非晚想着索性趁现在骨头还没长开,记忆也都还在的时候,赶紧练练。

许玉枝咂吧了一下嘴,扭头就进去找盆洗漱去了。

这丫头,懒病发作的时候总会让她觉得自己生了个米虫,成天不思进取。但抽冷干点什么,又总让她觉得自己没文化,跟不上她的脚步。

算了,随她折腾去吧。

……

那两麻袋的碎布,一直到晚上许玉枝下班回来才扯开来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