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玉枝对自己的偷工减料没有一丝羞愧,反而振振有词。

「这玩意儿这时候就有标准了?咱华夏才结束手搓飞机的年代多少年啊?你就那么高要求了?

一分价钱一分货,等哪天布不要票了,我就给它多放点!」

沈非晚屁话不敢回,表示母后说的都对,拿着新鲜出炉的红格子发圈就往头上戴。

「妈妈我好看吗?」

「好看!我闺女最好看了!」

许玉枝看着面前这个扎着红格子发圈的小姑娘满脸骄傲,她的闺女,怎么打扮都好看。

有了第一个,后面的就更顺利了。

沈非晚挑出来大块些的,都被许玉枝裁剪成了统一的长条,然后母女俩就开始了属于两个人的流水线操作。

沈非晚给小心翼翼的折好,递给坐在缝纫机前的许玉枝,许玉枝缝好短边,迅速对折对折再对折成柱状。

正在折下一条布条的沈非晚还能暂时腾出一只手给柱套皮筋。

许玉枝再翻下来缝成成品。

过程乏味,但看着成品一个个堆起来,还是挺高兴的。红格子的,黄碎花的,天蓝色竖条纹的,纯草绿的……

很少有重复的花色,沈非晚都想好了到时候推销用的语言——

不会撞衫,都是孤品!

一个多小时,母女俩就已经做了差不多二十几个发圈了,把刚才那迭裁好的长条都做完了。

「这么快就没了吗?!」

沈非晚发现没布条了还有些惊讶,「刚才那么大一箩筐,我还以为能做上百个呢!」

「你在做梦吗?」许玉枝把剩下那堆布扒拉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