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瑞生赶紧扶住他,怕他砸在桌子上。

「瑞生啊!你搁这养鱼呢!」

钱德发伸长脖子看了眼自家徒弟碗里的酒,好家伙,都几圈下来了,他这碗黄汤还是微波荡漾啊!

「来!咱爷俩干一个!你喝完!我喝完!怎么样!」

钱德发抬着摇摇晃晃的碗就要和沈瑞生干完,沈瑞生哪里敢。

只能一手扶着何树荣,一手端起碗和钱德发轻轻碰了一下,嘴上还说着,

「师父,慢慢喝,不急,别一口气……」

钱德发仰起脖子一倒就干完了,还给沈瑞生展示了一下空碗,碗底刻着的「钱」字,在灯泡的照耀下,清清楚楚。

「瑞生!你还等啥呢!你师父都干完了!还等着你媳妇儿来喂你啊哈哈哈哈!」

「我看他是怕一会儿喝多了媳妇儿不让上床!」

「哈哈哈哈!真的假的啊!我们车队之光竟然还是个怕婆娘的!啊~哈哈哈哈!」

一桌子熟人,喝多了说话也就更放肆了。

只不过以前没人会去开沈瑞生的玩笑,更不会当着他的面提起许玉枝。

开玩笑这种事,大家只会找日子过得舒心的人开,像沈瑞生之前那样,真有不带脑子的开口,也不会有人搭腔。

「怕老婆有什么不好的!」何树荣「嗯~」的一声打了个酒嗝,熏得沈瑞生身子猛然往后靠了靠。

不过何树荣喝醉了,没发现他的动作,只是醉眼惺忪的晃着自己脑袋,还伸出手一掌拍在了沈瑞生的肩膀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