挺好的,这事儿也算是有默契,她刚还怕沈瑞生进来会问她自己睡哪儿呢。
沈瑞生当然不会问这么蠢的问题,阁楼里那张行军床本来就是他放着的,前两年厂里宿舍整修,不方便大家住厂里,他就在这上面睡了一礼拜。
楼梯在外间,他出入也不打扰里面母女俩休息,挺好的。
不过这次东西比上回多了些罢了。
上面空间不大,许玉枝就没有上来,而是站在台阶上,露出了一颗脑袋看着他整理东西。
「……这个行军床,长期睡估计不太舒服,要不要再打一张床?」
「放得下也拿不上来吧?」沈瑞生看了一圈,不在意的笑了笑,
「没事,天热,我直接睡地板也行,反正草席也是现成的。」
许玉枝点点头,「那你等一下再铺,我给你打盆水上来,你先把窗户都打开通通风,然后再擦地板。」
这阁楼长期没人住,有不少灰积着,得好好收拾收拾。
「好,谢谢你。」
「不客气,应该的。」
沈非晚坐在椅子上,看着这对客气的夫妻俩一个在楼上忙活,一个在楼下忙活的,无聊的打了一个哈欠。
她觉得自己这个小身板这会儿就别凑热闹了,不仅帮不上忙,还多当个电灯泡。
便进了里间,从许玉枝的床头柜上抽出一本人民文学翻看起来。
虽然对于没能再吃到那根奶油棒冰,她刚耍了通小孩脾气。
但是更多的,是对于自己身无分文的悲愤。
想她当年……好吧,当年她花的也是她妈给的零花钱。
那现在时代不一样了,许玉枝的经济情况也没有特别好,作为家里最年轻的希望,她不能再当一条咸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