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开……”江秋咬着牙挣扎，声音里带着血腥味。

“放开？”赵坤狞笑一声，反手就是一巴掌甩过来。

“啪！”

脆响在巷子里荡开，惊飞了墙头上栖息的夜鸟。

江秋被打得偏过头，左边脸颊瞬间烧了起来，像是有无数根针在扎。他能感觉到温热的液体从嘴角溢出来，混着铁锈味，在舌尖漫开。

这一巴掌，彻底打懵了他。

赵坤捂着淌血的鼻子，疼得额头青筋暴起，看向江秋的眼神像淬了毒的刀子。他几步追进小巷，借着远处路灯的微光，看见江秋扶着墙摇摇晃晃，脚步虚浮得随时会倒下——那药劲儿显然上来了，让他连站稳都费力。

“跑啊？你再跑啊！”赵坤一把攥住江秋的胳膊，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他的骨头，“敢撞老子？真以为装出这副清高样儿就有人护着你了？”

江秋浑身发软，本就快支撑不住，被这么一顿打，意识都在发飘，却还是咬着牙想甩开他：“放开……”

“放开？”赵坤狞笑一声，反手又是一巴掌甩在江秋脸上。

“啪”的一声脆响，在寂静的小巷里格外刺耳。江秋被打得偏过头，脸颊瞬间浮起红痕，嘴角甚至溢出血丝。他被这股力道带得踉跄着摔在地上，后背撞在冰冷的墙根，疼得闷哼出声。

“妈的，还给老子装硬气？”赵坤蹲下身，一把揪住江秋的头发，强迫他仰起头，眼神里的贪婪和恶意几乎要溢出来，“别以为我不知道你那点心思，不就是想攀高枝吗？现在知道求我了？晚了！”

他凑近江秋耳边，声音又黏又腻，带着酒气和令人作呕的欲望：“告诉你，到了这儿，就得守这儿的规矩。像你这种看起来干干净净的，老子见得多了，骨子里骚得很！今天让你爽了，以后有你的好处，不然……”

赵坤猛地松手，江秋的头重重磕在地上，眼前阵阵发黑。他看着赵坤那张扭曲的脸，嘴角泛起冷笑，听着那些污秽不堪的话，胃里一阵翻江倒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