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突然想起在魔域那些不怀好意的人,那种带着恶意的触碰,和此刻赵坤的手留在他手腕上的感觉,莫名地重合在了一起。
胃里更不舒服了。
“我去趟洗手间。”江秋站起身,想躲开。
“等等,”赵坤也跟着站起来,挡在他面前,手里还拿着个没开封的啤酒瓶,
“别急着走啊,刚导演还说呢,你这次演的卧底甲虽然戏份少,但眼神挺到位的,是块料子。来,再喝一个,我祝你下次能捞个有台词的角色。”
江秋往后退了一步,眉头拧得更紧:“我说了,我喝不了了。”
“就一瓶,不多,”赵坤不由分说地把啤酒瓶塞进他手里,瓶盖都给拧开了,“你看大家都喝呢,就你不喝,是不是看不起我们这些老同学?”
他故意把【老同学】三个字说得很大声,引来周围几道目光。
江秋知道,这种场合,太不给面子容易被穿小鞋。他深吸一口气,接过啤酒瓶,仰头喝了一大口。
冰凉的液体滑过喉咙,却压不住心底翻涌的烦躁。他要是还在魔域,这种敢对他动手动脚的杂碎,早就被封离捏碎喉咙喂狗了。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就被江秋掐灭了。
又开始想那个疯子了。
一瓶啤酒下肚,江秋的头开始发晕。
他酒量本就差,今天心里装着事,更是经不住劝。
赵坤看他眼神迷离,嘴角勾起一抹隐晦的笑,又悄悄开了一瓶白酒递过去:“再喝点,解解乏。我看你这几天状态不太好,是不是没休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