羊皮bian、老虎凳、蜡烛台
江秋头皮发麻,这特么把自己关在这里到底想干嘛?
而此时,地牢内一步又一步的脚步声才是让江秋更害怕的存在,
他听出来了,是封离,这念头刚过一瞬,牢房前就徐徐走来封离玄袍金丝的身影。
江秋往后退了一步,
但封离的身影霎时间就移步到自己的面前,
他勾着笑,眸子里冷的很,手指拨开江秋额前的发丝,声音森冷,
“你退什么?本座有这么让你害怕吗?还是说,你觉得自己还有路可退?”
“别碰我”江秋一把拍开他的手,手腕上发出铁链的碰撞声,江秋的眼里全是惊恐。
江秋的身体止不住的颤抖,分不清是本能的恐惧还是因为封离压抑不住散发而出的强烈恶念的侵袭,这么冷的天,额角居然因为害怕沁出了冷汗,他几乎本能的想逃,然而,铁链拖住他寸步难行。
封离嗤笑,一把抓住江秋的手腕,曲起膝盖压在他的腿上,轻而易举卸下他的反抗,将人牢牢压制在床檐上,江秋根本无法撼动半分。
“你这么喜欢逃,如今如你所愿将你锁起来,你不应该感激我么?”
“感激你?”
江秋十分屈辱的抬起下颌凝视着面前之人,又是挣扎又是大骂,
“我应该感激你什么?感激你饶我不死,感激你一直把我像只鸟一样锁着吗?还是感激你操纵了一切把我当猴子一样耍?”
他应该感激他什么呢?卸下了平日的伪装,江秋龇着牙怒视,连续的打击之下,江秋也懒得和他继续装了。即使是害怕,仍旧倔强着一张脸怒气腾腾的反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