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事过后,封离仍旧愿意陪着江秋演戏,他神色如常的对待江秋,前戏做的很轻柔,就像从来不知道江秋的计划一样,扮演着被蒙在鼓里的人。

他晦暗着眸子埋在江秋的脖颈里,暗哑着嗓子让已经瞳孔涣散的江秋圈着他的脖子一遍又一遍喊着自己的名字。

深陷迷途的江秋哪里能看出封离今夜的异样,只觉得这人实在阴晴不定,今晚实在太狠,他好疼。嘶哑着,呜咽着都没能让封离停下来。

他最后再给他一次机会,封离迷恋般亲了亲江秋的耳廓,低声道:

“江秋,你可愿待在本座身边,本座会对你很好的。”

在封离怀里颤的不成样子的江秋哪里能听的清封离在说些什么,就算听的清,他也会像往日那样欺骗着自己说好。

这一次,又果不出他所料,

然而,本应该欣喜的封离却冷了眸子,眸子里渐渐生出些讥讽,

他抚着已经睡过去的江秋的脸,冷着眸子幽幽道:

“那你可要说话算话了。”

第二日,

江秋醒来之时,封离已经不在身边了,

在寝殿内忍着昨夜的后遗症,窸窸窣窣换上了新衣袍,

地上的那一套已经不能穿了,撕的稀巴烂跟块破布似得,

也不知道封离昨晚是发什么疯,

他的腰现在还疼,换个鞋,连腰都不能弯下去。

而这一天,江秋恰巧的听闻封离要去东域一趟,也就是今天一天都不会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