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是在害怕刚才的话封离听去多少,会不会怀疑到他在解决内急的地方藏了遁地符?

一个却在害怕封离会不会认为自己对他的心肝有非分之想,停了自己的饭碗。

封离揽住江秋的腰,凑到他的耳边,重复道:

“左护法想要做什么?需不需要本座帮忙?要本座给你提着点?还是给你扶着点?”

封离明知故问,瞬间勾起了江秋之前那段衣袍尽湿的羞耻回忆,他心里暗骂了一声,超你大爷的,双唇抿成了一条直线,耳根子不由自主就染上了一层红。

说的这么大声,旁边有人你丫的知不知道?

由此,封离在江秋心中重重的划上了不知廉耻的标签。

江秋闭了闭眼,觉得还是不要说话比较好,免得被这个不知廉耻的人真拽去了再来一次亲手亲扶,他怕自己受不住直接一耳刮子轰上去。

当然,同样震惊的还有一旁被当做透明人的小侍卫,原来一向冷漠的尊上平日跟他的身边人是这样相处的,心里是又惊又害躁。

光听着两人之间的“哔————”,小侍卫的脸就红了,自觉这不是个人应该呆的地儿,眼观鼻鼻观心,看看天天,看看地,最终眨眨眼主动请示下场。

封离淡淡应允,而后想起什么似得道:“之前给你的药袋先给本座。”

小侍卫慌忙奉上自己的储物袋,恭敬道:“是,尊上。”才匆匆离开这个虐狗的地儿。

只剩下两个人的花园,江秋觉得自己的脸皮才稍稍恢复过来,刚才那么说本就是自己随便掐的幌子,再说,他也不想给这位不要脸的魔尊可乘之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