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了看手心里的小瓷瓶,这药他也是第一次从那个人手里拿的,只说无论是谁,用了具会全身瘫软,软弱如水,本是用在敌人身上,一招制敌,现在想来,用在这方面上,也未尝不可。
点了桂花酿又点了下酒菜,江秋美滋滋的一一品尝,看着眼前的“齐湛”坐着分毫不动的样儿,江秋眯着眼睛直想笑,他知道封离不喜欢嘈杂的地儿,桌上的这些他也不敢兴趣,酒肆的说书他也不喜欢听,其间唱的小曲儿落在封离耳朵里更显聒噪。
但谁让他要扮演齐湛捉弄自己呢。
吃饱了,乐呵了,江秋满足的拍了拍自己的肚皮,起身就要往楼上走,这家酒肆不仅有提供酒水食物还提供住宿,这也是江秋为什么要进这家酒肆的原因,打从他踏进来,就不打算走了。
谁这个时候还回王宫?那不是给封离可乘之机么?
今天他就要睡在这,谁也拉不走。
“齐湛”看着吃饱了喝足的的江秋还要往楼上走,两步并做一步上前拽住了江秋,幽幽道:
“还不回去?该干的都干了。”封离顶着一张“齐湛”的脸,后牙槽都快咬穿了,挤出几个字,“你尊上可没说让你睡在王宫外。”
嘿嘿,
看着封离不爽的样子,江秋爽了,
他耸了耸肩,两手一摊,贱兮兮道:
“尊上也没说让我一定就得回王宫啊,你不是尊上派来保护我的么?说这么多话做什么?我困了,我不回去,我就在这睡。”
封离:“”
说着就往厢房里走,封离黑着脸,大步一跨,横在他面前,
“那我也要跟你在一个房间,房间这么大,你一个人睡不害怕?”
江秋:“”
江秋差点哽住,你想占便宜你直说。
江秋本来想说,行啊,那你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