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想来,倒也不是太难,

还是非常有希望的。

江秋吐出一口气,刚想和系统探讨有关公孙栲浦的事,大门哐当一声就被推开。

来的人却不是封离,而是——那个神经病大祭司齐湛。

这人怎么回事?哪来的胆子居然敢擅闯魔尊封离的寝殿,

不要命啦?

关键是,平常不是挺爱蹲树头的么?今天怎么转性似得直接走过来找他了?

看着是齐湛,江秋连腿都懒得放下来,依旧翘着二郎腿,瞥了一眼闯进来的不速之客,发现神经病齐湛今天穿的挺正经哦,还以为他一直都穿白色呢?换口味改穿深色了?这一身玄袍神秘又危险,莫名的让江秋想到封离。

他就这么闯进来了,连暗卫都没拦着,是封离让他来的?

江秋想着,只有这个可能最为贴切。

不由淡淡道:“封离,让你来的?”

齐湛挑眉:“你就这么称呼你尊上,不怕你尊上知道么?”

江秋不带怕的,被齐湛以这一套威胁过多少遍了,这么久了也没见他去告状,八成就是吓唬他,真当他这么好骗呢,江秋撇撇嘴,“那你去告呗。”

最坏的结果也不过是一顿罢了。

真服了这人,威胁来威胁去的,威胁人的借口能不能来点新意啊?

闻言,面具之下的封离嘴角翘起,这小东西在他面前是一个样,乖得很,在别人面前又是另一个样,还有两副面孔了。不过正因为如此,封离居然觉得心底有些柔软,江秋那副乖顺的样只有他能拥有。

看着齐湛跟个石头桩子似得站在他面前,江秋都懒得理他,直接越过出了门。

现在已是傍晚,正值北域夜市,街道繁华,前段时间被封离困着都没时间出去透气,眼下出来了,深吸一口气连空气都是新鲜的,叫人满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