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离打断了他未说完的话,“不必。”

带江秋去南域做什么?现在的南域远不如北域来的安全,那群老不死的个个都巴不得抓住他的把柄,带上江秋,把把柄送上门?愚蠢。他的东西自然要护住的。

“本座会去的,你不必担心。”

北域王宫地牢,幽暗至极,血腥充斥着鼻腔,不远处的刑台上吊着一个血肉模糊的男人,地牢内迷道横生,就连在此地看押之人也不知晓地牢的全部地图,只各自值守固定的区域,没有人可以从地牢里完整的逃出来。

此时,封离正与原大祭司齐湛出现在这里。

幽暗的地牢墙上挂满了不知名的各类刑具,在幽幽的光线下泛着银色的深冷的光,其间还沾着新鲜的血色,显然是刚用不久。

难以想象进了这森冷的地牢里,究竟能扛过几个时辰。

他面前吊着的男人了无生气,封离眉间轻挑,

“他还没说出实情?”

齐湛用白色的帕子抹了一把手上沾染的血迹,嫌弃的皱了皱眉,

“没有啊,之前嘴巴硬的很,怎么弄都不说,后来撑不住了,要说了,结果死了。”

封离嗤笑:“你这么不行?”

齐湛一下就跟踩了尾巴似得炸力气以来,“我不行?我累死累活的给你干了这么久,还没有人能在我面前闭嘴,分明是这人被下了咒,只要说出真相就会自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