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秋翘起一丝自嘲。

右护法:“老三,你出去玩为什么要不告而别啊?大哥和我都担心坏了。”

江秋:“出去玩?二哥谁这么跟你说的?”

他这明晃晃的逃跑他这傻二哥居然还以为他是出去玩?

右护法咬了口黄瓜:“大哥啊。我们跟着尊上在战场时,尊上听闻你擅自离岗脸黑的不行,怪吓人的,二哥真为你捏把汗,差点以为这次你又要被罚,看来尊上还是念旧情的,没让你挨魔鞭吧?”

江秋:“”我的傻二哥,你真的好纯。

谁都能看出他和封离的端倪,这傻小子愣是半点也看不出来啊。

不过,正因为如此,江秋和他说话还挺放松的。

右护法啃着黄瓜,微偏头的功夫江秋瞥见了他脖颈处的一抹淡淡的红痕,这个痕迹怎么这么像是被啜出来的。

江秋:“你脖子上是怎么回事?”

右护法一愣:“哪?”

江秋:“你脖子上,你不知道吗?”

右护法摸了摸自己的脖子,没什么反应,又啃了一口黄瓜道:“不知道,约莫是被蚊子咬的吧。”

江秋难以言喻,

被蚊子咬的?

e这个痕迹这个形状这个颜色实在是有些熟悉。

脑子里不由自主划过一个荒诞的念头,他这位长得好看的二哥不会也但一想到他这木头脑袋般的二哥,就跟修了无情道似的,几年相处下来也没见着半点花边新闻,顿时觉得自己可能想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