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在是坐也坐不的,站也站着累,左右都不舒躺,江秋只能半跪着趴在创上抄写,哪里知道烛光催人睡,一看书就想睡,那些心经啊,在江秋半梦半醒的瞌睡下全变成会飞的左右偏旁飞走了。

“又睡着了?”

封离把人抱了起来,赫然发现江秋的脸上还压着几道睡着了挨上的墨水痕,惹的封离不觉间勾起一抹弧度。

把人放平躺好了,封离才拿起江秋放在床边的一沓厚厚的罚抄,挑了挑眉,

“这么乖?全抄了?”

等翻开一看,赫然见到上面全是一大团一大团的黑墨水,浑水摸鱼滥竽充数般不见几个能看得清的字时眼皮子才狠狠一抽,

“呵呵能乖才是邪门了。”

等第二天晌午,江秋才睡饱了睁开了眼睛,一睁开眼就愣住了,

诶?

他不是跪着睡的吗?

怎么躺的这么好?连被子都给自己掖得好好的。

不是吧,穿个书还开发了一项新技能梦游?

江秋甩了甩混沌的脑袋,才爬起来把自己未完工的杰作拿了出来,

看到这本自己都不忍直视的罚抄本,顿时一阵汗颜,

额也不知道封离看到会不会又把他修理一顿。

江秋刚这么想,房门就传来暗卫的禀报,

“大人,您有飞书传来,不知大人现在是否方便,属下递给大人。”

飞书?

什么人会给他写信啊?

江秋应了应,一名暗卫就把手中的飞书递到了江秋的手上然后飞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