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
还不待江秋反应,一道阴影就扑了过来,撬开他的下颌霸道的口勿了起来。
尽情的索取,好像永远都享不尽兴,
江秋拽紧了封离的衣襟,
这一个霸道凶狠的口吻,江秋睁大了眼睛,封离却将他往深里席卷。
差点让江秋一口气憋死过去。
大早上的,封离又是在发什么疯?
浅尝了许久,封离才放过了他,江秋像忽然得了新鲜空气,大口大口的呼吸着,月匈口剧烈起伏,抬起手愤愤的抹了抹唇,
玛德,疯子,疯子。
大清早的就开始发疯。
封离却是对他勾起得逞的笑,
霸道又恶劣。
“擦什么擦,这样更好看,都给你上色了,左护法不得感谢本座?”
江秋:“”我感谢你爸爸。
封离像是能猜到他想些什么似得,浑然不在意,眼尾挑了挑,仿佛欣赏自己的杰作似得盯着他的双唇看,那个眼神江秋简直想把一边的枕头拎起来砸在他脸上。
正当江秋羞愤之际,倏而,封离抓住了江秋想要从他胸膛放下的手,恶劣道:
“就生气了?左护法的肚量也太小了些。”
他不过是亲了亲他,以往呵也没见他生气。
“没有生气。”生气他也不承认,“属下只是觉得尊上尊上应该有所克制。”
“克制?本座好像没有听过这个词,左护法教教本座,如何克?如何制?在什么情况克制?比如?”
封离抓着他的手,指尖在他的手心摩挲,引的江秋又痒又颤的,咬了咬牙愣是没抽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