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护法,你也太好骗了,瞧把你害怕的。你以为这蛊是这么好去的?左护法未免太天真,这是本座的蛊血,魔血混着的蛊毒,你这辈子都只能以本座唯命是从。”
江秋疑惑发问,喃喃道:“你你怎么知道我去去蛊了?”
封离乐的眼泪都快出来了,用手指腹摩挲着江秋因为害怕苍白的脸,
“左护法,你还没反应过来么?”
指腹摩挲的粗糙和温度瞬间将江秋拉回了记忆的深处,记忆中那男人钳住他下颌手指的粗糙感不约而同与此时的感受相吻合
江秋不可置信仿佛遭受巨雷,“你你就是那个变汰?”
封离:“”
江秋:“你一直在玩我?”
封离嘴角挑起一抹玩味的笑,“不然呢,本座一时兴起之作,是你太过愚笨没发现罢了,不过,左护法的表现可真让人兴致啊!”他俯下身在他耳蜗吹气。
江秋很生气,这么多天的心惊胆战居然是封离的一时兴起,他真想把他垂在自己身上的长头发扯光。
好嘛,那天是他搞得鬼,那么昨天晚上的也是他喽?
想到这里,江秋心头冒出三把火,江秋超超超生气但同时也松了口气,
他就说这个世界哪有这么多变汰,变汰只有他一个吧?
江秋这种没有恼怒反应淡淡地表情(其实是表面风平浪静,其实内心波涛汹涌。)落在封离眼里,反而是惹火了封离,他缓缓勾起一抹残虐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