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今天敢这么对他,以后就能神不知鬼不觉的杀了他。
完了,
当真完了,
江秋越想越害怕,最后额头竟然冒出密密麻麻的虚汗来。
当晚,江秋再也不敢在这个不安全的住宅里睡了,
拿着枕头就往一处走去。
封离对于从窗边探出的脑袋挑了挑眉,他侧坐的榻上很有意思的看着想开口又不知道怎么开口的江秋,佯装不知情不耐道:
“左护法,今夜前来所为何事?”
江秋拽着枕头,心里是百感交集不知道该怎么开口好,他就说他之前怎么答应的这么快,原来之前说的那句好好休息的话果然是反话啊。这下江秋反而是不知道怎么开口了。
他是说“那个,今天他愿意”还是说“今天月亮真圆,尊上你冷不冷啊?”
思来想去,左右无法,江秋还是逼着自己开口:“尊上,我休息的差不多了,我今晚能和你s吗?”
他以为封离应该会果断答应,
事实上,
并没有。
封离几乎是眼尾一挑,充满恶意的道:“昨晚,本座如何唤你,左护法不都是不愿意,今日倒是主动了。左护法面子好大,想来便来,想不来便不来。”
江秋汗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