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突然松开萧瑾翊的手，暗金色神力骤然凝聚成一道屏障，将萧瑾翊彻底护在身后，“师尊，这一重，你不能沾。”

“舟！你要做什么？”萧瑾翊心头剧跳，想要冲破屏障，却被他用尽全力按住肩膀。

季沉舟回头看他，眼底是化不开的温柔，嘴角却扬起一抹桀骜的笑，“恶神嘛，本就该替心上人挡刀子。你记住，我不是陨落，是去给你铺路上上上界。等你上去了，可得好好活着，等我来找你。”

他话音未落，纯白神雷轰然落下，精准地劈在季沉舟的暗金屏障上。

屏障瞬间碎裂，神雷穿透他的身体，暗金色的神力如潮水般溃散，神装寸寸断裂，露出他胸口那道被神雷贯穿的血洞。

“不——！”萧瑾翊冲破屏障扑过去，却只接住他缓缓倒下的身体。季沉舟的眼神已经开始涣散，却仍努力抬手抚上他的脸，声音轻得像叹息，“师尊……别哭……我的神力……会护着你……渡劫……”

暗金色的神力从他体内涌出，化作点点流光，一半融入萧瑾翊的神魂，一半在他周身凝成新的屏障。

季沉舟看着他，嘴角带着笑意，身体却化作无数金色光点，随着最后一声叹息消散在风中，只留下一枚暗金色的令牌，落在萧瑾翊掌心。

天劫在恶神陨落的瞬间平息，乌云散去，阳光洒下，却照不亮萧瑾翊眼底的荒芜。

他握紧那枚尚有余温的令牌，周身的善力突然暴涨，带着季沉舟留下的暗金神力，冲天而起，硬生生撕裂了通往上上界的通道。

殿外的苏和望着那道贯穿天地的光柱，叹息道：“善恶相依，一损俱损……可他偏要以身为炬，护他周全。”

墨云琛搂着泣不成声的萧瑾玙，低声道：“这不是结束，是他用陨落换了你哥哥的生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