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了他的讲述，季沉舟有些恍惚，按照殷淮褚的讲述，封肆以前应该很高冷，人也很温和，为何变成这样。

“那你知道为什么往后，封肆的性格就像变了一样？”根据时间推断，那时候封肆的父母已经去世了，应该不是那件事情。

“我也不知道。”殷淮褚摇了摇头，“我走之后，他就派人给我送了一柄长剑，名为夙愿剑。”

“拿出来瞧瞧。”季沉舟对封肆真的是越发好奇了，夙愿剑，总感觉在哪听到过。

“是，主子。”殷淮褚手掌翻动，一柄通体泛着淡淡冰蓝光泽的长剑凭空出现在殷淮褚掌心。

剑鞘上雕刻着繁复的冰纹，顺着纹路望去，隐约能看到冰封的巨龙虚影，仿佛下一秒就要破冰而出。

他轻轻握住剑柄，只听“嗡”的一声轻鸣，长剑出鞘的瞬间，周围的空气似乎都骤然变冷，细碎的冰晶在剑身周围簌簌飘落。

剑刃锋利得能映出人影，刃口处流转着一层朦胧的光晕，细看之下，竟像是无数细碎的星辰凝结其中。

“这剑……”季沉舟瞳孔微缩，指尖不自觉地靠近剑身，刚一触碰到那股寒意，脑海中突然闪过一段模糊的记忆。

好像在某个尘封的古籍残页上见过类似的剑形，上面记载着“夙愿凝冰，千年不化”，只是当时并未在意。

殷淮褚握着剑柄的手指微微收紧，低声道：“封肆前辈送我这剑时，只传了一句话，说待你能真正握住它时，或许就能明白些许前尘。可我修炼至今，除了能感受到剑里的冰灵力，始终没参透这句话的意思。”

季沉舟凝视着剑身，忽然注意到剑格处刻着两个极小的古篆字，正是“夙愿”二字。那字迹清隽有力，带着一种说不出的孤寂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