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肆嘴角勾起一抹笑容,“说到这里我就想笑,花荀本身都是要上车跟着咱们的,却发现玄武水域有急事召他回去,还是不得不去的。”
萧瑾翊喂糕点的手顿了顿,眼底闪过一丝了然,“玄武水域的事耽误不得,他去了也好,省得在这儿跟着揪心。”
他低头看向怀里吃得正香的萧瑾玙,小家伙嘴角沾着糕点碎屑,像只偷食的小松鼠,“齐真那边有我们盯着,花荀回来自然能放心。”
封肆耸耸肩,将茶杯搁在桌上,“说的是。不过花荀临走前那模样,活像被抢了崽子的老母鸡,再三叮嘱我盯着齐真,千万别让他冲动。”他啧了一声,“也就齐真能让那冰块脸急成那样。”
萧瑾玙含着糕点,含糊不清地问:“花荀哥哥……是不是不喜欢齐家呀?”他记得花荀每次提起齐家,眉头都会皱起来。
萧瑾翊擦了擦他的嘴角,柔声说:“不是不喜欢,是齐家有人做了让花荀和齐真难过的事。等玙儿长大了,哥哥再慢慢告诉你。”
小家伙似懂非懂地点点头,注意力很快被窗外的红梅吸引,“哥哥你看!那花是红的!在雪地里好漂亮!”
他挣脱萧瑾翊的怀抱,跑到窗边扒着窗棂,小手指着院中的红梅,眼睛亮晶晶的。
这时,季沉舟推门进来,手里捧着一件毛茸茸的白狐披风,“小公子,外面风大,披上这个再出去看。”
他将披风给萧瑾玙系好,又对萧瑾翊道,“齐恒说晚宴定在明天正午,问咱们要不要先在府里逛逛,熟悉一下环境。”
萧瑾翊起身走到窗边,目光掠过那株红梅,淡淡回应,“逛逛也好,省得闷在屋里。”他看向萧瑾玙,“想去看雪吗?院子里的梅花开得正好。”
“想!”萧瑾玙立刻点头,拉着季沉舟的手就往外跑,“沉舟哥哥,我们去堆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