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去就去,届时我也会去。”萧瑾翊的语气丝毫不容置疑,“给他个身份,就说是我的首席侍卫。”
“呦,不错。”封肆挑了挑眉,调侃的说,“到时候我也去凑凑热闹呗,季公子去吗?”他的心中始终忘不了那个身影。
“我看情况吧,有可能是我父亲去。”季沉舟开口,晃了晃他受伤的手臂,“也可能去不了。”
萧瑾翊瞥了他一眼,“他去,到时候他会以我的弟子身份前去,圣域那边他自己想办法。”
“真……真的吗?”季沉舟激动的跳了起来,才想起自己的胳膊有伤,“嘶,多谢师尊。”
萧瑾翊没再看他,只对封肆说:“此事便这般定了,你去告知齐真。”
“得嘞。”封肆放下茶杯,起身时又扫了眼季沉舟胳膊上的红纹,“这伤看着碍眼,需不需要我寻些灵药来?”
“不必,”萧瑾翊淡淡说,“他的伤我心里有数。”
封肆耸耸肩,没再多说,转身化作一道残影消失在原地。
季沉舟还沉浸在“弟子身份”的喜悦中,脸上的笑意藏都藏不住,“师尊,那我是不是该提前准备些什么?”
“安分养伤即可。”萧瑾翊瞥他一眼,“齐家的宴会,规矩多,别到时候出了岔子。”
“弟子明白!”季沉舟立刻收敛神色,挺直了腰板,“定不给师尊丢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