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宴白缓过来,胸口剧烈起伏着,眼角唇角湿湿红红,透着一股别样的可怜劲。
许晚星眸色愈发幽深,看着陆宴白可人的脸蛋,在他嘴角亲了一下。
陆宴白身体一僵,扭头有些难以置信的望着许晚星。
许晚星邪魅一笑道:“怎么,还不让亲了?”
陆宴白黝黑的眸子在许晚星嘴唇上看了几秒,缓缓低下了头,“没有,许总,之前的事是我的问题。”
听到那刺耳的两个字,许晚星冷哼一声,心情不像刚才那般美妙。
又点了几杯酒,并嘱咐主管每一杯让不同服务生送过来。
一杯又一杯。
陆宴白顶着同事们或是羡慕或是嫌恶的目光,放在膝盖上的手指忍不住攥紧。
他早就练成了不为外人所动的本领,就算别人对他怎么苛待,他都无动于衷,完全不会伤心。
但许晚星不一样。
他是他唯一的光。
陆宴白垂下的眸子里满是深情。
他真的有苦衷。
他不得不离开许晚星。
但许晚星完全没有听他解释的念头,一杯一杯喝着酒。
每杯酒都是不同的,乱七八糟的,才几杯许晚星就醉了。
头靠在陆宴白肩膀上,调皮的往陆宴白脸上吐气。
闻着身旁人浓烈的酒气味,陆宴白眉头皱了皱,望进许晚星水亮的眸子里,陆宴白这才意识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