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煜弦涣散的眸子忽然凝聚一瞬看到文件上大片的水晕,连忙抽了几张纸擦眼泪,动作太急太快,一不小心把面前的花瓶带倒。

花瓶重重的砸在桌上,连带着里面的花束。

花瓶里的水,一下子淹没了桌上的文件。

但沈煜弦没空管这些,连忙伸手把捧花抓在手心,看着这些漂亮花朵没事的样子才松了口气。

他太冒冒失失了。

将花瓶重新灌满水,又把花重新插进去,沈煜弦才算收拾好。

或许就像陆老爷子说的。

他还有机会……

向来不服输的沈煜弦眼中划过坚定的色彩,谁说许晚星和陆宴白之间的感情一直都那么好?

他总归是有机会的。

只要他一直坚持!

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为自己宝贝孙子带来一个坚挺的情敌的陆老爷子,满面春风的在外面散步,见到一个人就要和他讲自己脱单的孙子。

新婚别墅里。

太阳渐渐西沉,已经下午了。

许晚星虚弱的捂着肚子,他好饿,他不知道现在几点了,但是他快饿死。

艰难的睁开眼睛,看着光线昏暗的卧室,许晚星隐隐猜到这又是陆宴白干的,现在应该不晚了。

眨了下眼睛,忽然发现眼睛好疼,许晚星伸手想揉,一伸手牵动了后面某个部位,许晚星瞬间痛的龇牙咧嘴。

也顾顾不上揉眼睛,伸手摸着自己屁股外边缘,就是不敢去碰自己伤痛的地方。

他眼睛痛,嘴巴痛,屁股痛,还腰酸背痛,身上哪哪都痛。

怎么回事?

排除他在外面被大卡车碾压这种假象,他应该是被压了。

谁能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