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煜弦挖起墙角来可凶了,他恨不得时时刻刻把许晚星捧在手里,叼在嘴里,以防被沈煜弦偷走。

晚上。

这一天喝了太多酒,就算每次只喝一点点,但许晚星还是喝上头了。

等到了卧室,许晚星一头栽倒在婚床上,连身上的西服都没脱掉。

陆宴白在楼底下吩咐了司机一声,明天不用来送他上班了。

看着外面漆黑的夜色,天上明明暗暗的星星,陆宴白眸色深沉。

这栋别墅是他们的新婚别墅,里面只有他们两个人,此刻,没有人会打扰他们。

别墅门一关上,陆宴白就脱下皮鞋,脱下袜子,脱下领带……等到了卧室门口他身上脱的只剩一片布了。

陆宴白心中带着几分忐忑,今晚他就要彻底标记他的宝贝了。

这种紧张刺激感让素来平静的陆宴白心跳快了几分。

推开卧室门,看着床上瘫软的许晚星,陆宴白忍不住失笑。

把许晚星翻了个面,手指轻巧的给他脱衣服。

许晚星本来睡得好好的,这一下忽然给他弄醒了,但他太累了,连一根手指头都抬不起来。

身边是熟悉的味道,熟悉的海水味,许晚星已经顾不上纠结为什么陆宴白身上的信息素是海水味了。

他身上出了汗,西服又做得很贴身,陆宴白给他脱衣服,许晚星像一尾雪白的鱼在床上翻涌。

嘴里嘟囔着:“我要洗澡,身上好难受。”

按照以往的惯例,陆宴白肯定是十分听从他的话,把他抱过去洗澡。

但此刻许晚星等了一会儿,迟迟没有等到陆宴白抱他去洗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