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要被害死了。

只走了几步,许晚星就听到身后一阵怒吼——

“许晚星,你来告诉我,告诉我他说的都是假的!你才不是晚晚,我怎么可能认不出来晚晚!都是骗人的!”

沈煜弦喉间发出低低的嘶吼,猩红的眼眶里蓄满泪水,像是鼓着一股劲,迟迟不肯滴落。

许晚星艰难的咽了咽口水,慌乱的看了陆宴白一眼。

陆宴白顿时什么都明白了。

揽在许晚星腰肢上的手僵了僵,他可从未想过他的宝宝不仅爱骗人,还特别花。

有他一个还不够,还要裴聿还要沈煜弦。

这是想坐拥齐人之福吗?

想得美!

陆宴白的声音艰难的从喉间挤出,低低的带着暗哑,“回去再收拾你。”

知道陆宴白有点生气,但没那么生气后,许晚星松了口气。

还没等他们进入宴会,沈煜弦几个台阶一跨,抓着许晚星胳膊道:“回答我,许晚星,说你不是他。”

许晚星抿着嘴有些怕,今天上午还彬彬有礼,好心的沈煜弦现在却变成了一头狂暴的野兽。

事情越来越不在他的掌控之中。

他变得有心而无力。

两人僵持几秒,最后许晚星顶不住压力点点头。

握在他胳膊上的手顿时掐紧,许晚星忍不住痛呼一声,眼角带着晶莹。

沈煜弦这手劲太大了,他的胳膊肯定青了。

不过他现在最害怕的还是沈煜弦会不会像裴聿一样掐住他的脖子,要他的命。

听到许晚星的痛呼后,沈煜弦下意识松了手,听着耳畔熟悉的声音,眼睛里浮现一丝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