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宴白处理完手上事务,靠着沙发揉了揉眉心,忽然发现身边极眼熟的人。
陆宴白的手指顿了顿,声音带着惊讶说:“宝宝,你回来了,那我们吃饭吧。”
许晚星看着陆宴白眼下的青黑,脸上淡淡的疲色,有些心疼。
为了他们俩的婚礼,陆宴白可谓是把能压缩的工作全部压缩了。
甚至他半夜起床上厕所,都能看到陆宴白仍在工作。
许晚星绕到沙发后面,按着陆宴白的太阳穴一点一点轻轻按摩。
陆宴白满意的“嗯”了一声,拿下眼镜,高挺的鼻梁两侧有眼镜压过的浅浅痕迹。
许晚星只瞧了一眼便觉得还是没有这痕迹好,陆宴白的脸就该是无瑕完美的。
揉了一会儿,陆宴白抓住他的手,抬眼看他,“够了宝宝,再揉下去你手会酸的,我们吃饭吧。”
……
晚上,陆家老宅灯火通明。
全是有身份有地位,和陆家关系交好的名流。
这场宴会是小型的,现在能站在陆家这片地上的人都是婚礼时要坐在前面的客人。
许晚星穿着极其合身的西装,打扮的光鲜亮丽,胸前一条精致的浅色领带,这是陆宴白亲自为他系的。
穿惯了普通宽松衣服,在穿上西装时,许晚星总觉得脖子有被勒住的感觉,明明衣服再合身不过,但总归是不适应的。
就像他本不应该属于这。
陆宴白揽住许晚星的腰,带着许晚星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