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晚星脖子上的伤不重,当时只是被掐晕了,第二天就可以出院了,陆宴白不放心,还想他在医院里多住几天。

许晚星疯狂拒绝,还有两个星期就考试了,他又不是天才,肯定得好好复习的,期末考试挂科多了会被勒令退学。

那太小丑了,他可不想这样。

更别提这个学校还是全国数一数二的好学校。

托这具身体的福,他能来这里面上学,别人想上还没机会呢。

想到这儿,许晚星找了机会,默默去庙里给这具身体的原主人上了几炷香,希望他好好的。

奶奶去世了,他失去亲人了不想继续活下去,这才给了他一次二世为人的机会。

他是他的大恩人。

拜完,许晚星又捐了点钱,在心想事成树上挂上了他的祝福。

“许晚星,希望你已经投胎转世,找了个好人家,平平安安的,家人们都疼爱你。”

不要像他一样孤孤单单的就好了。

看着树上随风飘扬的小锦囊,许晚星叹了口气,起码原主还有爱他的奶奶,他却什么都没有,只有一个渴望活下去的心。

陆宴白拄着拐杖从许晚星身边走过,将手中的小锦囊挂上心想事成树。

他的腿好的很快,石膏很快就拆掉了,换了个小的,现在只需要拄着拐杖就行了,很快就能好。

陆宴白挂锦囊的时候,许晚星看到了他手心淡淡的粉红,陆宴白手套的绷带已经去了,就像他脖子上的绷带一样。

但明明陆宴白的皮肤看起来冷白脆弱,比他更薄,陆宴白手上的伤却好的比他更快,他的脖子上现在还要一直穿着高领,才能挡住那些青紫。

陆宴白挂好锦囊后,拄着拐杖走到许晚星身边,看着远方的袅袅人烟,心中有些惋惜自己不能在这抱住许晚星。

他的腿伤必须赶在婚礼前好,才能给许晚星一个完美的婚礼,所以他现在不敢做多余的动作。